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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度的空军麻烦远未过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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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时间:2019-02-11 13:10作者:世界侨报驻香港记者:老冠祥来源:世界侨报网址:http://www.sjqbgw.com


(本报驻香港记者:老冠祥报导)印度《经济时报》(Economic Times)报导,一架隶属于空军、现役的「美洲豹」战机(SEPECAT Jaguar)于2019年1月28日被目击坠毁于北方邦(Uttar Pradesh)境内,所幸机上飞行员紧急弹射成功,并平安落地获救。这是印度空军最新的一次意外事件。


【印度是「摔机大国」】


印度空军在世界排名是很高的,不过是在「摔机数目」方面,印度近年来一直在在世界「摔机大国」的第二名或第三名。


2018年以来,印度空军摔机排第二位,首次是世界军强国美国。2018年印度已经摔掉了至少7架各型飞机,还有1架米格-29K趴地造成严重损伤。近期印度空军一架米-17直升机迫降,9月还有一架米格-27战斗机坠毁。

2017年失事飞机数量排名第二的为印度,达10架,其中坠毁9架。2016年印度在今年则「跌」到了第3位,有9架飞机失事,其中8架坠毁。


负责替印度空军维修的印度斯坦航空的事故率也相当高,据资料统计,自1992至2004年间,HAL一共组装米格-21两架,大修8架,其中8架坠毁;组装「美洲豹」3架,大修5架,其中6架坠毁;大修「幻影2000」4架,全部坠毁;大修米格-29战机3架,全部坠毁。

据统计显示,印度平均每个月都会有2、3架战机发生事故,最高纪录是2003年的52架飞机坠毁,相当于平均每周摔1架。

根据中国大陆《解放军报》报导,在过去40年之内,印度空军共有超过1000架各类战机坠毁,平均每月都有2、3架战机「遭殃」。报导指出,印度国内航空工业基础薄弱,军事装备只能向外国购买,无论是美制、俄制或欧制皆「来者不拒」,但长期忽视航空技术的进展。印度军队以「摔飞机」而闻名天下。


【印度空军的「万国牌」】


造成印度空军「摔飞机」高的原因可能是多样性的:


首先,印度空军现役机种的来源十分广泛。当前,印度空军主力作战飞机的来源包括:


苏联俄罗斯,向印度出口的米格-21米格-21、米格-23、米格-25、米格-27、米格-29、米格-35、苏-30战斗机、多款武装直升机和运输直升机、伊尔-76运输机等机型至今仍在现役。未来还可能继续进口苏-35或是俄制第五代隐身战斗机。


法国,印度空军现役的法制飞机包括幻影-2000战斗机和「美洲虎」攻击机。


英国,印度空军及海军装备有「美洲虎」(英法联合研制)、「堪培拉」和「海鹞」、多种直升机。


美国,向印度空军提供了P-8I反潜巡逻机、C-17运输机和特许用作军用的波音客机,未来有可能装备F-16战斗机。


以色列则则向印度空军提供了预警机和对空导弹。


此外,据「参考消息网」2019年1月26日报道印媒称,再过两年,尽管获批编制数为42个,但印度空军战斗机中队的数量将只有26个——即使包括「阵风」式战斗机和「光辉」轻型战斗机(LCA)在内的所有预定机型都能按时交付。


预计到2027年,这个数字将增加到30个,即增加4个「光辉」战斗机中队。空军与HAL尚未签署采购这83架「光辉」Mark1A战斗机的合同。


根据目前的预测,战斗机中队的数量到2037年将降至21个,到2042年继续降至19个。为了弥补缺口,空军计划引进18个LCA「光辉」Mark1和Mark2中队,以及6个配备外国战斗机中队。


印度从2007年起开始采购新战机,以逐步淘汰俄制米格机。当时印度决定以一10亿美元向法国达梭采购126架疾风战斗机,不过双方因价格与质量保证乔不拢,2015年缩减为36架。专家指出,有鉴于邻国巴基斯坦与中国引发的危机有增无减,取得新战机对印度至关重要,根据印度政府估计,空军与海军需要多达400架战机。


印度空军也宣布,将斥资至少150亿美元,采购110架战斗机,其中至少85%必须在印度制造,有意竞标的厂商须在7月6日前投标。


2019年初,在印度最高法院裁定采购36架法国「阵风」战斗机的订单没有不当行为,「完全合规」之后,印度政界围绕着「阵风」战斗机的争议却没有停息:国大党和甘地家族的领导者拉胡尔-甘地近日表示,「阵风」战斗机没有由生产米格-27和幻影2000的印度斯坦航空(HAL)制造,是一个「剥夺印度航空制造能力」的彻底错误。


《印度时报》(Times of India)报导,截至2018年底、印度斯坦航空已在本土代工生产了260架苏恺30 MKI战机,负责国内各邦防卫事务的部长班姆(Subhash Bhamre)表示,未来一年、他们将尝试让年产量从当前的12架,增加至25架,让空军的缺口能更快补齐。


班姆指出,HAL手中已有总金额约2800亿卢比的订单,「还有多笔总额7300亿卢比(约新台币3157亿)订单,目前正在审核当中,其中最关键、就是要打造126架国产光辉战机,一笔高达5000亿卢比的订单。」


印度媒体报道称,印度空军(IAF)计划从印度斯坦航空有限公司(HAL)订购8架苏-30MKI战斗机,订单价值可能超过300亿卢比(约28.5亿元)。「(印度空军的)计划是购买8架新的苏-30MKI,」印度空军高层消息人士告诉ANI新闻网:「一段时间以来,我们在事故中损失了几架飞机。为了弥补损失,我们希望订购8架新的苏-30MKI战斗机。」


此前有报道称,HAL已经提出向印度空军出售经过最新升级的40架苏-30MKI。该提议也被视作印度空军的一项紧急举措,能够在战斗机中队日益减少的当下满足其对战斗机的需求。


目前,印度空军已经接收了240架战斗机。然而,只有50%的苏-30MKI可用于作战任务。印度方面打算通过与俄罗斯签署的长期备件协议,确保苏-30MKI机队的可靠性和可用性达到75%。


被外界戏称为「各式机型收藏家」的印度,如今面临空军可用战机不足的困境。印度空军本身就存在机型多,技术新旧程度差异大等问题,也大大加剧了组装和维护的困难性。这样的条件下事故率能不高吗?


【「寡妇制造机」米格21(MiG-21)】


印度空军中,米格21(MiG-21)战机从1960年代服役至今,服役时间已长达56年的米格21(MiG-21)即将退役,由于机龄老旧导致事故不断,因而有「寡妇制造机」、「飞行棺材」的恶名。


2018年07月18日报导,防卫部落格(defence-blog)报导,一架印度空军的MiG-21战斗机在印度北部的坎格拉县(Kangra)嘉瓦莉(Jawali)坠毁,飞行员确定已死亡


当地消息称,这架MiG-21是从巴汗科特空军基地(Pathankot air base)起飞,却在70公里外的嘉瓦莉坠毁,当地已是喜马拉雅山区。


居民在网络上发布了战机坠毁的残骸影片,散落的范围很大,飞机非常不完整,可能在空中就解体爆炸了,事故现场的残骸还在燃烧中。


在事故的初期,搜救员在努力寻找失踪的飞行员,但后来证实该员已经死亡。

修改过的米格系列战机,基本上全部坠毁。


1992年到2004年,印度对8架米格21进行大修,结果没多久就全部坠毁;不久又大修三架米格-29,同样无一幸免。不仅是米格战机,后来他们又组装3架、大修5架美洲豹战机,其中有6架坠毁;还有幻影-2000战机,大修的4架也全部坠毁。


据统计,在印度斯坦航空公司成立的40多年来,印度共坠毁战机1000多架,仅在2003年一年就坠毁52架,平均每个星期就有一架飞机坠毁。而这坠毁的1000多架战机中有超过500架是米格系列战机,而且大多数都是印度斯坦航空公司生产或维修过的。


人为因素也增加了印度空军的失事率。2005年,这家公司因粗制滥造以及使用不合格零件,导致一架米格21坠毁,一名飞行员受伤;2008年,为了按时完成合同,他们竟然偷偷地在战机上安装了「非标准部件」,导致多架战机发生事故,不得不返工重修。

据统计,印度拥有600多架直升机,但是近有200多架都被坠毁了,因坠机而伤亡的飞行员有300多人。


【印度战机零件仰赖进口】


除此之外,印度坠机事件频发的原因,还有南亚地区气候湿润炎热,不利于战机维护这个客观原因外。


与此同时,报导指出,印度国内航空工业基础薄弱,军事装备只能向外国购买,无论是美制、俄制或欧制皆「来者不拒」,但长期忽视航空技术的进展。


报导指,时至今日,印度空军仍有不少战机零件仰赖进口,无法独立完成飞机的保养与维护作业。印度最大航空工业集团「印度斯坦航空公司」是印度国内唯一的航空制造企业,但该公司维修过的米格-21战机失事率极高,可见技术水准不足。


【只有印度斯坦航空公司负责维修


印度斯坦航空公司是印度唯一一家航空制造公司,而那些战机只要被这家公司接手进行过维修亦或是组装的战机,从成立到现在,这家公司共生产组装战机3000多架,维修战机7000多架,基本上承接了印度所有的战机制造与维修。但经其维修的飞机,基本上没有一架「逃出生天」,统统都坠毁了,所以这家公司是很难逃开关系的。


印度航运巨头瓦尔昌德(Walchand Hirachand)是印度斯坦航空创始人之一。最初印度斯坦航空英印政府入股1/3,迈索尔王国拥有另外的1/3,剩下的1/3归瓦尔昌德和泡利所有,美国人泡利任董事长,总投资1200万美元印度斯坦飞机公司美方管理层。


1964年10月1日由印度斯坦飞机有限公司和印度航空学有限公司、坎普尔飞机制造工厂合并成立印度斯坦航空公司。其总部设在班加罗尔,生产活动几乎涉及航空的各个领域,包括飞机、发动机、直升机、辅助装置、航空电子以及卫星及其发射装置结构的研究、设计、开发、制造、维修以及翻修。HAL拥有先进的制造设备,包括四坐标和五计算器数控坐标精密工具机,电子束焊接,先进的涂层处理。


HAL的分部获得了制造飞机、发动机和其他辅助装置的ISO 9002认证。HAL获得了英宇航、波音以及法宇航等许多主要航空工业公司的质量认可。


HAL也是主要的维修公司,从事Mirage 2000,Jaguar,Kiran,米格-21,Canberra,HS748 SA315 Alouette III 直升机及其发动机辅助装置/仪表/航空电子翻修。最近又从事B737 C级和D级 维修。1997年,HAL已有超过4000名的高级技术员、科学家和工程师,共有雇员3.6万多人,年销售额达到172.5亿卢比。


印度斯坦航空是印度国内唯一的飞机制造公司,他们与多家国际著名的国防企业合作,包含欧洲的空中巴士集团、美国的波音公司、洛克希德·马丁和俄罗斯的苏霍伊航空集团等,目前主要工作是苏-30MKI的组装工作和生产光辉战斗机、北极星直升机等项目,未来可能还会加入俄罗斯苏-57隐身战斗机的生产计划。


综合外媒报导,年报中还提到HAL已经生产40架新型飞机/直升机和105台新式发动机,此外,公司还为220架飞机/直升机及550台发动机进行检修,去年也生产了12架Su-30MKI战斗机、4架「光辉」MK1型战斗机和24架「北极星」直升机,同时改造194架飞机/直升机和473台航空发动机。

印度最大的航空工业集团「印度斯坦航空」(Hindustan Aeronautics Ltd,简称HAL)近日发表年报,数据显示在2017-18财年,公司净赚了27亿美元(约新台币788亿元),是该公司有史以来最高的销售额纪录。HAL宣称,未来公司股票还会持续上涨,不仅为投资人带来可观的收益,还可以替印度工业增长提供强力支持。


印度空军购买的米格战机也好,美洲豹攻击机也好,在国际上都是小有名气的。相对而言,印度的军工水平来说,保养维修这些战机难度相对较大。以印度斯坦航空公司为例,经过他们保养或维修的米格战机基本全都坠落了。好好的米格战机,硬是被他们给修成了「飞行棺材」,印度战机之所以坠毁率这么高,这家公司「功不可没」。

印度军工在维修或者组装时敷衍了事,对飞行员安全极不负责。还是以印度斯坦航空公司来说,2008年他们在对「美洲豹」战机进行升级改造时,为了按时完成任务,这家公司给战机安装上了「非标准部件」,幸亏印度空军提前发现了情况,将这批战机给退回去重新加工。


印度斯坦公司组装米格-21两架,大修八架,其中八架坠毁;组装米格-21一架,大修一架,其中一架坠毁;组装美洲豹三架,大修五架,其中六架坠毁;大修幻影-2000四架,全部坠毁;组装米格-27三架,大修三架,其中四架坠毁;大修米格-29三架,全部坠毁。而在最近,印度斯坦公司又再创「佳绩」,一架还在试飞的Su-30MKI坠毁,也延续了印度从2009年开始每年摔一架Su-30MKI的「历史传统」。


不仅Su-30MKI这样的四代机,就连Mig-21这样的二代机,也逃不过印度斯坦公司的魔爪,印度总共服役飞的Mig-21数量为872架,而屹今为止已经坠毁了482架,超过了半数。


从1997年服役印度空军以来,已经有8架苏-30MKI战斗机坠毁。最新的坠机事故发生于2018年6月27日,一架HAL纳西克工厂刚下线的苏-30MKI在交付前的试飞中坠机,一举创下了苏-30MKI最快坠机记录。值得庆幸的是,两名飞行员安全弹射。后来有印度媒体曝光,HAL早在飞机出厂前就为该机投下了巨额保险,印度国有新印度保险公司不得不向HAL支付约25亿卢比(约2.4亿元)的理赔金额。


拿「猎豹」直升机来说吧,它是印度国产的直升机。说来也奇怪,它的制造商印度斯坦航空公司下的直升机,不管是自产的还是进口的,都经历了摔机的噩梦。不仅如此,印度的无人机、教练机、运输直升机也都难逃摔机的厄运。


印度想要阻止这种事故的发生,首要改变的便是他们的工作态度。印度人本身散漫,不用心,印度很多军机事故都是因为生产和装配中出现问题,例如使用的部件没有经过严格检测,存在次品;组装中误差误差过大等,这和印度人在工作中缺乏专注精神和有效监管有关。同样的问题也出现在平时的地勤维护和检测中。加上印度官僚主义盛行,在下订单采购时贪污,受贿频发,在平时工作中无所作为。


2013年5月,一位因坠机受伤的印度空军中校Sanjeet Kaila将印度国防部和印度斯坦航空告上法庭,认为航空公司粗糙的飞机设计工程对他的生存权造成损害,并要求赔偿。2017年5月2日,德里高等法院判决被告方应向中校赔偿500万卢比。虽然HAL坠机数量一直居高不下,但它却是唯一拥有飞机生产许可的政府企业,在国内没有竞争对手的情况下,销售额成绩只会越来越好


【印度空军却长期面临教练机短缺】


印度空军却长期面临教练机短缺问题,导致飞行员训练困难,成为印度空军战机摔不停的主因之一。


印度空军的国产HJT-36喷射教练机由于过于老旧、国产的HPT-32初级教练机因为质量不可靠,在2009年停飞后,使得印度空军开始寻找新的教练机。


2011年,印度与英国签约采购24架鹰式(HAWK)教练机,并获得授权生产42架,但是印度空军仍有约300多架教练机的缺口。印度空军官员表示,至少需要180架初级教练机、8和106架高级教练机。


根据美国「国防新闻」(Defense News)网站报导,为了争取空军订单,国营的印度斯坦航空(HAL)在2010年开始HTT-40(Hindustan Turbo Trainer-40)的研发工作,但是如同印度国产的光辉轻型战机(LCA)一样,研发工作严重落后,直到2016年6月才进行首次试飞。尽管如此,印度空军对采购这款国产初级教练机,依旧兴趣缺缺,因为印度空军觉得重2.8吨的HTT-40,又贵、又笨重。


2012年时,印度空军表态拒绝采购HTT-40,而是向瑞士皮拉特斯(Pilatus)公司采购75架PC-7初级教练机,并保有采购38架的意向。2014年莫迪(Narendra Modi)政府上台后,支持「国机国造」,使得情势出现大逆转,有可能采购在2018年获得适航许可的HTT-40。印度军方消息人士指出,印度不会延长PC-7教练机的维修合约,因为印度空军不会再采购PC-7。


【印度空军飞行员出现假证问题】


印度飞行员的技术问题也是导致坠机的重要原因,印度的战斗机飞行员:飞机比例是0.81,也就是机比人多。这可不是财大气粗的表现,要知道飞行员远比战机珍贵。以美军为代表,人机比例在1.25-1.30左右,也就是人比机多,这样才能保证战时有足够的飞行员作为替补。


过去10年间,随着廉价航空公司数量的激增造成数百名新飞行员的缺口,人们对印度飞行员资质的担忧一直在增加。


印度飞行员本身技术不过关,竟出现造假证的情况。2015年,美国媒体曝光出印度一飞行员只在副驾驶上呆了35分钟,就获得了一张360小时飞行时间的证书,这名飞行员甚至连怎么降落飞机都不知道,由这样的人开飞机谁能放心?而且印度飞行员在开飞机时,态度非常马虎。2011年,政府对印度国内逾4000名航空公司飞行员全部进行了审核,警方则对至少18名涉嫌利用伪造证件得到晋升或拿到证书的飞行员进行了调查。审核的结果没有公布。


前商用飞机飞行员、目前在金奈办公的飞行安全顾问莫汉·兰加纳坦说:「篡改飞行记录的做法在航空公司和飞行俱乐部都很猖獗。」他说,2011年的审计发现该国的大多数飞行俱乐部都有违规行为。「有人甚至用根本无法飞行的飞机伪造飞行时长。有一架飞机连引擎都没有,却有数百个小时的飞行记录。」印度民航总局局长M·萨蒂亚瓦蒂说,该局将开展一项新的审计,届时需要「给所有飞行学校换发新证」。


2010年5月22日,印度一架客机坠毁,造成158人遇难的悲剧,而事后调查原因竟然是这飞机上的2名飞行员睡着了!连印度空军上将辛格•达诺日前在印度航空航天医学学会开幕仪式上也表示,许多飞行员沈迷于社交软件,经常半夜「滑手机」导致睡眠不足,才会影响飞行安全。达诺还说,军方应尽快建立睡眠评估检测系统。


由于印度飞行员不足,印度一度放宽飞行员招收标准,减少训练时间,导致了飞行员素质下降,成为恶性循环,很多本可以挽救的飞机因飞行员缺乏应急经验而最终坠毁。


随着摔机事件的频频发生,有许多飞行员都胆战心惊,就连他们的家属也十分害怕。于是,有许多印度空军飞行员的妻子联名上书,希望印度空军停止飞行,因为她们不想失去自己的丈夫,不想倡导失去亲人的痛苦。因此,印度和巴基斯坦都很难让男性飞行员留在军中。因为作为民用飞机驾驶员收入更多且压力更小,很多军队的飞行员离开部队。


由于印度男性飞行员不足,印度空军开始引进女性飞行员。首位女性战斗机飞行员、年仅25岁的Avani Chaturvedi。(YouTube截图)。根据《战机世界》(Fighter Jets World)报导,印度女飞官Avani Chaturvedi成功创造了该国历史,她是印度空军首位女性战斗机飞行员。今年年初,她独自驾驶MiG-21战机,完成飞行任务,成为印度空军史上首位MiG-21女飞行员。


Avani不是印度空军唯一的女机师,她与另外两人Bhawana Kanth及Mohana Singh于2016年6月已从军校毕业,只是Avani率先完成了个人飞行,另外两人稍后也会试飞。她们是印度空军中首次接受战机飞行训练的女性。


印度的第一批女性战斗机飞行员将于2017年服役。目前印度空军有1500名女性,其中 94人为飞行员。


目前,只有一半女飞行员能完成她们与军队的五年合同。印度的女性(即使是军中的飞行员也不例外),都面临着巨大的社会和家庭压力让她们结婚。即使有些人结婚后还 可以留在军中当飞行员,她们的家人和传统习俗会促使她们赶紧要孩子。印度空军允许给女军官10个月产假,包括怀孕期间4个月和产后6个月。因为培养一个飞行非常昂贵。燃料成本在全世界都一样,零件的价格也差不多。只是印度飞行员的薪水低一些。一个优秀飞行员的培训成本超过50万美元,耗时5年。在女飞行员的培养方面,印度花了大量的金钱和时间,很多女性愿意迎接这种挑战。但是她们从自己的西方空军同行得知,当一个妈妈和继续当飞行员是一个很耗费精力的事情。


印度还斥巨资派飞行员到外国深远。据英国《简氏防务周刊》网站2018年10月18日发表题为《印度空军飞行员开始接受「支奴干」直升机训练》的报道称,4名印度空军飞行员和4名飞机工程师已开始在美国接受操作和维护CH-47F「支奴干」重型运输直升机的培训,其中15架将从2019年年中起入役印度空军。


官员们对记者说,由8名成员组成的印度空军特遣队于10月15日在美国波音公司位于特拉华的工厂开始接受训练,而且一支类似的特遣队随后会继续接受训练。


印度空军质素改善之路仍很漫长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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